名字呢!”
纸人们小声念叨着。
声音传入谢必安的耳中,他清了清嗓子,解释:“不给你们取名字,是因为你们的数量太多,每一个人都取一个名字,我的脑细胞会死光。”
在必安杠房,谢必安就是老大,他都这么说了,即便是纸人们心存不满,也不会举兵反抗。
开什么玩笑?
阴差无常宁有种乎?
这种话他们可不能说,说了就进焚烧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