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？有见过什么吗？有感受到犼麟吗？”
依旧是问题套餐。
他的目光落在张启山和齐铁嘴的脸上，观察着他们脸上的神情变化。
谢师傅之前的那一番话再一次浮现在副官的脑海中，他不动声色地收敛自己的情绪，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佛爷和八爷，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。
“副官是见过了什么吗？”
张启山不答反问。
“嗯，他说有人在他昏迷的时候让他杀了我。”
在副官震惊的视线中，谢必安直接告诉了张启山和齐铁嘴真相。
“什么？”
齐铁嘴瞪大眼睛，目光在副官和谢必安身上来回打转，表情古怪，“让副官去杀谢师傅，那不是肉包子打狗，有去无回吗？”
“谁是狗？”
谢必安盯着齐铁嘴，他就纳了闷儿，齐铁嘴会说人话吗？
“我、我是。”
面对强权，齐铁嘴毫不犹豫地低头，并舔上一口。
“谢师傅，我昏迷后的感受与副官完全一致。”
就在这时，张启山的声音响起。
他的神情有些凝重，显然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什么人能直接进入他们的大脑？
什么人又能命令他和副官去杀了谢师傅？
很简单，这人肯定与谢师傅有仇，联想到谢师傅正在调查和阻止的事情，答案越来越清晰。
正是想要复活犼麟的人。
也就是说，他们这一行人之中，有叛徒。
用叛徒来形容可能不准确，但是张启山一时间想不到更准确和贴合的词语。
无论是谁，都不是张启山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“有人让我杀了你。”
对于“杀”这件事情，张启山不太关注，他只关注背后的人是谁。
因为张启山非常清楚，无论是他还是副官，他们都杀不了谢师傅，哪怕他们加起来也不会是谢师傅的对手。
所以，杀了谢师傅这个命令一点儿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下达这个命令的人。
听完张启山的解释，谢必安的目光转向齐铁嘴，发现齐铁嘴正在思考着什么。
他摩挲着下巴，眉头微微拧紧，眼神盯着虚空中一点，非常专注。
片刻后，他才徐徐开口：“奇怪的是，我得到的指令跟佛爷和副官都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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