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轻不重。
“汪老板。”
“醒醒。”
“该回答问题了。”
汪老板的瞳孔动了动，但依旧涣散，没有焦距。
谢必安盯着他，重新问道：“你和汪藏海是什么关系？”
声音从汪老板的喉咙里挤出来，又平又慢，没有感情：“我们是他的后代。”
谢必安眼睛微微眯起，眼中带着沉思，他继续问道：“是有血缘关系的后代吗？”
汪老板缓慢摇头，声音平平：“没有。”
“汪家人，有的是跟随汪大人的人的后代，有的是汪家人收养的孤儿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说道，语气没有丝毫波动起伏。
继张家人之后，又出现了汪家人。
谢必安怎么有一种越忙活越忙的错觉？
这一次的项目有结束的时候吗？
他幽幽地看向阎罗王。
对此，阎罗王有什么想说的吗？
卷宗被阎罗王搬回原地，完全遮挡住他的身形。
收回视线，谢必安看着汪老板，继续问道：“你们汪家人想做什么？”
“阻止张家的计划。”
汪老板一板一眼地说出了惊人之语。
谢必安：“……”
看着汪老板那双在幻境中没有焦距的眼睛，他的脑子里有一根弦在嗡嗡地响。
阻止张家的计划？
张家的计划是什么？
张家的计划，就是终极计划。
是西王母与张家先祖达成的契约。
通过复活犼麟来让西王母和张家达成永生。
现在，汪老板告诉他——他们汪家人要阻止张家的计划？
也就是说，汪家人与张家人是敌对的。
汪家人不想让张家的计划成功，不想让犼麟复活。
这一点上，汪家人和他不谋而合。
但他不能就这样下结论。
他不能直接默认汪老板口中的“计划”跟他理解的“计划”是同一个东西。
万一汪老板说的“计划”是别的什么呢？
万一张家不止一个计划呢？
需要确认一下。
目光在汪老板的脸上停留片刻，谢必安继续问道：“你们要阻止张家的什么计划？”
“数千年以来，张家人一直隐藏在幕后，操控着历史和世界的走向。”
汪老板像一台机器，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回答：
“汪家要阻止他们想要改变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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