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他必须要给足他们信心，所以他难得一次用这种口吻说道：
“我知道你们经历了很多的失败，但你们完全可以相信我！”
........
这话一出，很多人都觉得林凡过于年轻气盛，夸大其词了。
这在学术界，是相当让人反感的事情。
倒是黎明生不断地打量林凡...
如果林凡真的是写出了那一篇技术论文的人，那么他说这句话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。
甚至，他还谦虚了。
不一会，众人走进陈旧的车间，林凡没有停歇的意思，擦干净黑板后，便是开始说道：
“我知道你们的情况....”
他一开口，就点破了江南厂原有苏式技术的核心缺陷。
“能耗过高、转化率低下，这就是无法形成标准化肥的关键因素。”
这话让所有老专家心头一震。
“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“应该是看档案了。”
众人如此觉着，黎明生倒是没说话，因为这不是他的学术范畴。
不曾想这时林凡突然在黑板上勾勒出一条新的公式，顿时让黎明生瞳孔放大....
这是一条全新的合成氨路线。
林凡的声音继续传来：
“铁触媒活性不足？关键在微量助剂K2O和CaO的晶格定位掺杂！不是简单混合！我们需要在Fe3O4-Al2O3基底形成前，通过共沉淀法精确控制K+、Ca2+离子在特定晶面的吸附…”
黎明生听到这里，连忙拿出笔记本，扶了一下老花眼镜，像一个学生一样认真记录。
催化剂是化肥的核心技术，是最关键的地方。
但是，这里很多人是听不懂的，因为这是极高级的化学知识点。
这也是林凡请他过来的原因。
在说完催化剂的时候，原厂里的技术专家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，林凡又唰唰几笔，画出精密的反应器内部结构图，并且话音一转：
“传统单层厚壁反应器，在300大气压、500度工况下，应力集中是致命伤。我的方案：多层复合结构，内层耐蚀合金，中层高强钢承压，外层约束套筒，层间预置应力缓冲层…”
众人沉默，皆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。
神了！
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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