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满了阳光和毫不掩饰的好奇。
“哥！”他看见迎出来的沈砚舟，立刻丢开皮箱，张开手臂就要来个洋式的拥抱。
沈砚舟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，伸出手。沈怀安愣了一下，随即从善如流地握住，用力晃了晃，笑容灿烂。
他的视线随即越过沈砚舟的肩膀，精准地落在稍后一些、被吴妈轻轻推着走上前来的念一身上。
他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，松开沈砚舟的手，几步就跨到念一面前，弯下腰，与她平视。
“一一？”他的声音很清朗，带着笑意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，“我是怀安哥哥。哎呀，都长这么大了！”
念一被他过于直接和热情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怀安……哥哥好。”
沈怀安毫不介意，反而笑得更开心，直起身，很自然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、包装精致的纸盒，塞进念一手里，“给，路上买的，法国最新出的水果糖，听说小姑娘都喜欢。那些大箱子里的东西都是你的，慢慢拆，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，态度亲昵又不过分逾越，仿佛给妹妹带礼物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念一偷眼看了看旁边的沈砚舟。沈砚舟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对沈怀安说：“先进屋吧，一路辛苦。”
晚餐格外热闹。沈怀安的话很多，滔滔不绝地讲着法国的见闻。
沈砚舟大多时候只是听着，偶尔“嗯”一声。
念一则安静地吃饭，但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被沈怀安吸引。他说话的样子，大笑的样子，和沈砚舟太不一样了。
“一一，”沈怀安忽然把话题引到她身上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，“在学校还习惯吗？有没有人欺负你？告诉怀安哥哥，哥哥帮你出气！”
念一筷子顿了顿，摇摇头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怀安给她夹了只虾，语气理所当然地宠溺，“要是有人敢给你气受，别怕，有大哥和我在呢。对了，你喜欢那些礼物吗？那顶帽子我觉得特别配你，还有那手链……”
“怀安。”沈砚舟淡淡开口，打断了他。
沈怀安立刻收声，眨眨眼，做了个鬼脸：“好好好，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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