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之处,是我这兄长教导无方。不过,女孩家性情各异,活泼些也非大过。表舅治家严谨,令人敬佩。”
陆文柏似乎没想到沈砚舟会这么回护,愣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哼了一声,起身道:“时辰不早,都歇着吧。明轩,明兰,回房温书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回到西厢,沈怀安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:“什么东西!他凭什么说一一?还‘稍欠庄重’?一一不过是好心跟那丫头说句话!我看他就是个老古板,自己把家弄得死气沉沉,还看不惯别人有活气!”
念一坐在床边,心里也委屈,眼圈红了。她自问言行并无不妥,表舅那样说她,让她又气又难受。
沈砚舟走进来,看了念一一眼,对沈怀安道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然后,他走到念一面前。
“他的话,不必放在心上。你很好。”
她低下头,小声道:“大哥,我是不是……真的给他丢脸了?”
“胡说。”
“我沈砚舟的妹妹,轮不到外人来评判是非。陆家家风如此,非你之过。只是……”
“眼下我们客居在此,多少需顾忌些。你若觉得闷,明日让怀安陪你出去走走,散散心,避开些便是。”
“就是!明天二哥带你出去玩,不理这老古板!”沈怀安立刻附和。
念一点点头,心里好受了些。
夜色渐深,陆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