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、受伤。若表舅还要当着她的面,责打她出言维护之人,我这个做兄长的,恐怕不能答应。”
他话语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你要打你女儿,可以,但别当着我妹妹的面打。我妹妹为了这事已经受了惊吓和轻伤,你再打,就是打我的脸。
陆文柏看着沈砚舟,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威压,又看看被沈砚舟护在身后、脸色苍白、手心带伤的念一,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、一脸怒气的沈怀安和眼神锐利的阿水……胸口那口气堵得他几乎要炸开,可最终,还是放下了高举的戒尺。
“罢了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将戒尺扔给仆妇,目光阴沉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儿女,“看在你们表兄的面上,今日暂且记下!都给我滚回房里去!闭门思过!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出来!再有下次,定不轻饶!”
陆明兰和陆明轩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,泣不成声:“谢谢爹……谢谢表兄……”然后连滚爬爬地起身,互相搀扶着,仓皇逃离了后院。
“让砚舟见笑了。家教不严,见笑,见笑。”说完,也不等沈砚舟回应,重重哼了一声,拂袖而去。
后院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呼啸的寒风。
沈砚舟这才转身,看向身后的念一,目光落在她磨破渗血的手心:“疼吗?”
念一摇摇头……
“大哥……对不起,我又惹麻烦了……”她哽咽道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嗯。”
沈怀安在一旁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!一一,你胆子也太大了!那树你也敢爬!”
“回房吧,让吴妈给你手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