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萱最后闭着眼滑落的那滴泪。
在想她指尖拂过书封时那细微的颤抖。
在想她说的那句“烂在病房里”。
她不想让周文萱烂在那里。
可她又能做什么呢?
她想起大哥说的“善意有度,量力而行”。
或许她能做的,真的只有这些。
至于周文萱的路,终究要靠她自己走出来。
如果她还愿意走出来的话。
带着疼痛,也带着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