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可能……是真的。赵守业那个人,下手狠。”
听到这话,念一心里更是一揪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明玉……明玉现在该多疼啊……都是她,如果她不答应,如果她坚决阻止,就不会有这些事了……
她越想越后悔,越怕,也越愧疚。
夜越来越深,寒意从地板和四面八方渗透进来。
膝盖从生疼变得麻木,身体也渐渐冰冷僵硬。
可这些肉体上的不适,都比不上心里的煎熬。
书房的门,始终紧闭着,一丝光亮和声响也无。
仿佛里面的人,已经将他们彻底遗忘在这庭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