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解释。
江久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。
他愣了一下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。
“你......”
他难得地有些语塞，看着枕头上那个一脸理所当然的小小黑塔，半天才憋出一句带着无奈笑意的嘟囔。
“......黑塔，你这算是......犯规吧？”
哪有这样，直接用行动和一句话，就把人所有试探都堵回去的？
枕边的小小黑塔没有回答，只是安静地看着他，那样子就好像在说。
这不是你自己问的吗？
“......黑塔。”
“有事就说，别一直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想喊嘛......”
“嗯......行吧，随便你。”
“那，黑塔，我们现在算是确定关系了吗......”
“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点？”
“我......”
“笨蛋。”
咔嚓——
门忽然被推开。
黑塔本人穿着休闲睡衣，坐在自己的权杖上，从门口飘了进来。
来到床边，她轻轻挥了下手，权杖消失在空气中。
她坐到床上，将人偶提起来扔到了桌子上，然后把目光放到江久身上。
睡衣塔
“想我吗？”她问。
江久眨了眨眼，没忍住在黑塔穿的衣服上多看了两眼。
他轻咳了一声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“我好看吗？”
黑塔凑近了点，嘴角勾着笑：“我本人就在这里，有什么问题问我不好吗？为什么要问这个小人偶？”
江久愣了一下：“那不也是你......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江久看着近在咫尺的黑塔，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，紫色的眼眸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。
她穿着带蕾丝边的休闲睡衣，坐在床沿，姿态放松的看着江久。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江久反问。
“当然不一样。”
黑塔理直气壮，甚至还往他那边靠近了一点，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。
“人偶是我控制的，但不是我，你对着它表白，对着它问喜欢什么，对着它脸红......”
她一条条数着，语气像是在陈述实验数据，眼底却藏着得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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