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出来哪里像，单纯的觉得。
撑船的伶人戴着一张半哭半笑的面具，面具的眼眶里空无一物，面具上还专门雕刻了一些逼真的泪痕。
“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，”撑船人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，语气哀伤，“很伤心你们能来到悲悼舞台，你们是来听哀歌的，还是想要献上自己的悲伤？”
黑塔挑了挑眉：“就不能是来玩的？”
撑船人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玩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意味，“客人，您说的这个字，在我们这里......不太受欢迎。”
“没事，反正你刚刚也没欢迎我们。”江久附和。
撑船人：“......”
贡多拉还在缓缓前行，它在琉璃光带的小行星中穿过，最后停在了一处。
光带两侧建造了巨大的舞台，或者说，是无数个舞台。
有的舞台上，戴着面具的伶人正在演绎一幕幕悲剧。
有的舞台上，只有一盏孤灯，灯下坐着一个人，抱着一把形状奇特的乐器，轻轻吟唱。
歌声飘进耳朵里，不是欢快的旋律，反倒是让人胸口发闷。
江久和黑塔没多停留，顺着这条路往里走了一会儿，不知走了多久，直到再次路过一个舞台时，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灰白色的头发，标志性的棒球棍，正乖乖的站在舞台下方，一脸认真的看着台上演戏的伶人。
不是开拓者还是谁！
她旁边还站着三月七，三月七正在拉她的袖子：“走了走了，别看了，这戏太丧了，再看下去我要抑郁了......”
小浣熊认真的反问：“你说，那个灯里的火，为什么一直都不灭？”
三月七没想到星的关注点在这里，还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开拓者指着舞台边缘的灯。
“你看，这些灯没有燃料，没有能源，没有人换，却能一直烧到现在。”
“我在想，如果把这玩意儿拆下来，装到列车的能源系统里，咱们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愁能源问题了？”
三月七：“......”
三月七：“好有道理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