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平时都是私人定制，还是直接买成衣？”
顾淮其实不太讲究这些："我都可以，你买的我都喜欢。"
好吧，姜柠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眯着眼睛仰头看他："请问顾老师，你早上有没有解释我是因为骨折所以才需要多睡觉，不是因为懒，也不是因为……我们昨天晚上做了少儿不宜的事情？"
“嗯。”顾淮微微垂眸，认真回想了一遍早上饭桌上的对话，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应该说了。”
"应该？"姜柠已经不相信他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顾淮坦然道：“我说你受伤了，需要多休息”。
这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。
姜柠点了点头，放心地拉着他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