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考！”
杨学斌肯定地说道：“当生命开始思考‘我是谁，我从哪来，又将要到哪去’时，生存才开始有了意义，而非浑浑噩噩地渡过一生。领袖先生，你有没有想过这三个问题？”
许久，字幕：“从未想过，甚至我们整个文明都没有想过。
为了生存，我们耗尽了全部的心力。
说是智慧生命，实则与没有智慧的动植物没有什么区别，都只是在基因的驱动下，机械地完成生存和繁衍的本能。
元首先生，人类文明是如何理解‘我是谁，我从哪来，又将要到哪去’的？”
杨学斌摇头道：“这是哲学的三个终极问题，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，不过我们可以讨论讨论‘我是谁’的问题，也是我思考最深的问题。”
字幕：“还请教。”
杨学斌问道：“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如何确定你就是你，而不是其他人？”
字幕有些迟疑：“应该是我的身体和名字吧。”
杨学斌摇头道：“我们这有个著名的悖论，名为忒修斯的船，说是如果把一艘船上所有的零件一个个换掉，那么这艘船还是不是以前的那艘船？
如果不是的话，那么是什么时候不是的。
如果把这艘船原来的零件拼在一起，那么这艘新船是不是原来的那艘船。”
字幕被干冒烟了。
许久，字幕：“很抱歉，元首先生，这么深奥的哲学问题，我目前还无法理解。实际上不只是我，人类文明的哲学我们三体世界几乎没人懂。”
杨学斌摇头道：“哲学，看似对科技发展没有任何贡献，实则不然。为什么在想象力和创造力上，三体人远不如人类？
因为三体文明没有哲学。
哲学就是胡思乱想，天马行空的乱想。
你们连胡思乱想都没有，又怎么可能有想象力呢？
没有想象力，你们就没法预见，导致科技的发展毫无条理性，就像是无头苍蝇四处乱飞，在一次次碰巧中才能前进一步。”
字幕沉思：“元首先生，或许您是对的。
在我们三体世界，曾掀起过这样一个讨论：
相比于你们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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