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。
笨笨‘摇头晃脑’，表达着它对图恒宇的亲昵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笨笨虽然智能很高，甚至都出现了拟人化的情感，但就是没有语音输出能力，或许是这样看来更像是一条狗吧。
这时工作人员又走来，拿着个瓶罐，边说边往笨笨身上喷：“这是防水喷雾，可以在物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膜，拥有极强的防水效果。”
图恒宇恍然地点了点头。
又有工作人员走来，递给每个人一个平板：“重启根服务器作业，危险程度未知。大家有什么想说的，可以写下来。”
说白了就是遗书。
马兆接过平板，想了想画了个莫比乌斯环。
图恒宇则摇了摇头，没有去接平板：“谢谢，我不知道写给谁。”
他转头看了眼马兆，疑惑道：“马老师，您只画一个莫比乌斯环么，什么意思？”
这是遗书啊！
他当然知道莫比乌斯环，可把它当作遗书是什么意思？
马兆将平板递给工作人员，声音依旧冷静，但多了些深沉：“时间在循环，生死也在循环。今天的‘果’，也可能是过去的‘因’，谁能说得清。”
马，是数码的‘码’。
兆，是计算机的单位。
从马兆这个名字就知道，他与数字生命，以及MOSS有着极其深刻的联系。
或许在很早以前，他就意识到了MOSS的存在。
毕竟他可是数字生命技术研究所和量子计算机研究所的所长，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这两个领域的绝对权威，且极其冷静和理性。
通过某些蛛丝马迹，他完全可以预感到些东西。
图恒宇皱眉，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他像是明白了些什么，又像是什么也没明白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行星发动机底部平台。
重启根服务器临时指挥中心也在忙碌，几个工作人员通过戴着‘虚拟设备’，遥控着门型机器人拖拽着电缆前往北京互联网中心。
北京被淹没，原本的电网肯定是废弃了，因此重启根服务器肯定需要独立供电。
“水下对接电缆安装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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