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。”前台如实说道。
“走了多久了？”程响追问了一句。
“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了。”前台说着突然看向一边，“高秘书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高塍刚好拿着温连军让拿的东西从电梯里出来，在听到前台叫的时候，朝着这边走了过来，随即在看到程响的时候，高塍拧了拧眉，“程特助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程响看向高塍，沉声道，“你看到温小姐了吗？”
高塍以为程响问的是温凉，随即说道，“温副总跟董事长一起回家了。”
“我问的是温暖温小姐，不是温二小姐。”
高塍再次愣了一下，“温总也下班了啊，刚才我在门口碰到她的，现在应该……”高塍说道一半，视线落在了程响手里的包上，“这不是温总的包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