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都还不清。
听着温暖的话，放在一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，然后才对上了温暖的眸子，声音有些哑，“小暖，如果……如果那个时候傅斯寒真的选择了温凉，没有任何的苦衷，或者是迫不得已，你会不会放弃他？或者忘了他？”
温暖没想到陆子俊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，抿着唇沉默了几秒，才看向了陆子俊，“可能会远离吧，要忘记的话，可能需要时间的。”
她自认为，她忘不了。
毕竟那个人就像是毒瘾，一样，很难戒掉。
陆子俊心里其实有了答案，可他还是想要问清楚一点，这样他就能彻底的死心了。
把自己逼到绝境，逼到无路可退。
“所以就算没有了傅斯寒，我们也不会有除了有情之外的关系吧？”
温暖听着，绷紧了身子，眼神也不敢去跟陆子俊对视，“子俊，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，或者说是家人，可也仅限于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的，知道的。”陆子俊说完苦涩的笑了笑，“只要你开心，幸福，我就开心的。”
温暖看着他，她知道，在感情这件事情上，她回应不了他。
“子俊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小暖，这种事情上，没有对不起，所以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到底还是忍不住伸手握了一下温暖的手，柔声道，“你幸福就好，以后跟傅斯寒好好的，别瞎折腾，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，指不定我还能做孩子干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