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沈寻绕着它转了一整圈，脚步轻快得跟小学生发了新课本。
“我长这么大，就没坐过直升机。”
凌昭然拎着她的后领子：“回来。”
“飞机我都只坐过两回！还是经济舱！”沈寻用食指戳了一下机身蒙皮。“直升机这辈子头一次诶！”
凌昭然顺手的刨了刨她飞起的十几根呆毛，捋顺：“以后有的是机会坐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沈寻嘴上应着，心早就飞到天上去了。
宁书予和陆晚棠先后走过来。陆晚棠的三角巾取了，右手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行囊，里面装着各种药品。
宁书予背了一个同样沉的包。
“人齐了。”凌昭然看了一圈，朝飞行员点头。
一个年轻飞行员从驾驶舱探出半个身子，利落地比了个OK。
沈寻被凌昭然拽上了机舱，坐在凌昭然旁边。
“坐好，系上。”
凌昭然给她系好安全带，后者屁股还没坐热，就开始扒舷窗了。
宁书予递过来一副降噪耳机，凌昭然又把她的脸扒过来，给她戴上。
发动机的轰鸣顿时被隔掉大半，耳朵里只剩下通讯频道的电流底噪。
发动机“嗡”的一声启动。旋翼从慢到快，碎树枝和青苔被气流压得往四面八方乱飞。
“起飞。”飞行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。
机身一震，地面往下沉。
沈寻的心跳忽地快了，鼻尖差点怼上舷窗玻璃，往下看，巨树的树冠从机身侧面掠过，那些在地面上仰头看不到顶的枝叶，现在就在她的正下方。
“天……”
湖心岛从空中看，跟在地面上完全是两码事。这棵树树冠连成了一大片，密不透风，像一整块绿色的地毯直接铺到了地平线上。
直升机拉到了2000多米的高度，转向西南。
万生泊出现了。
湖面在阳光底下反着光，亮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