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寻看着那面空白的石壁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不上不下，难受得紧。
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老酋长，忍不住问道：“酋长，后来呢？那只大云落死了之后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老酋长浑浊的眼睛里，流露出悲哀和茫然，他摇了摇头，声音沙哑。
“不知道。”
老酋长叹了口气，“我们的祖先，就把历史记录到了这里。再往后的石壁，就一直是空白的。”
“上千年来，我们地脉族每一代的祭司，都希望能将后面的故事续画上去，可……可是再也没有人见过天空之神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，像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记忆，再也无法被拾起。
沈寻还想再问，宁书予却走到了那面空白的石壁前，她没有去看壁画的主体，反而蹲了下来，从空间里拿出一支强光手电，贴着墙根，用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，将光线斜斜地照在石面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寻走了过去。
宁书予没有说话，只是用手指了指手电光圈照亮的地方。
沈寻凑过去一看，只见那片看似光滑的空白石面上，在斜光的照射下，竟然浮现出无数道细微的不规则划痕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是凿痕。”
宁书予站起身，关掉手电，语气笃定，“非常细密的人为磨平痕迹。”
她用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痕迹，目光锐利。
“石壁不是没画，是被人为地抹掉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老酋长更是瞪大了眼睛，一脸的难以置信，他走上前，也学着宁书予的样子蹲下，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石面上的痕迹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抹掉了？怎么会……谁会这么做？”
“这就得问你们的祖先了。”
宁书予站直了身体，目光重新落回到最后一幅壁画上，神情变得若有所思。
她指着壁画的一角，上面画着一群从天而降且长着翅膀的“人”。
“酋长，你看这里。”
宁书予问道，“会飞的人，他们和深渊小浊，是一伙的吗？”
老酋长摇了摇头，“壁画上没有说明，但从他们的攻击方向来看，他们攻击的是天空之神，而非怪物。”
宁书予若有所思。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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