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临时要拍个夜戏,缺几套工装和梯子,您几位能不能行个方便?”
那几个工人互相看了看,为首的中年男人皱眉道:
“这可是正经施工用的装备,你们学生玩闹别弄坏了。”
“不会的!”顾宴辰语气诚恳,“我们就在附近拍,拍完立刻归还,钱好说。”
萧淼也赶紧补充:“我们加钱,三倍!”
见两人神色焦急却不似作伪,加上天色渐暗,工人们犹豫片刻,终于点头。
顾宴辰飞快付了钱,接过四套沾着油漆斑点的工装和一把折叠梯。
两人迅速给昏迷的江少天和半清醒的崔奇骏套上衣服,又把长棍和唐刀藏进工具袋里。
换上工装后,萧淼压低鸭舌帽檐,扛起梯子走在最前头,崔奇骏和江少天扶着梯子,走在最中间。
顾宴辰跟在后面,四人伪装成施工队模样,大摇大摆地朝别墅区侧门走去。
夕阳余晖洒在水泥路上,拉长了他们的影子。
那三名大二学长果然还在巷口徘徊,目光扫过他们,却只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工装上的油漆渍和肩头的工具包,便移开了视线。
电视剧果然诚不我欺,有把梯子什么地方都能进去。
四个人慢悠悠的走到自己别墅前,在看了四周没人之后,迅速闪身进了院子。
萧淼把崔奇骏和江少天扶到客厅沙发上。
顾宴辰站在一旁道:“我屋子里有治疗药剂,我去拿。”
他快步走向二楼卧室,片刻后拎着一个金属药箱下来。
“这是只有军队才能用的高阶疗伤药剂,能让人快速修复。”顾宴辰一边给江少天注射,一边低声解释,“我爸从军队特批的,本来是给我留着应急用的。”
萧淼点点头,帮崔奇骏解开染血的衣襟,露出胸口那片青紫凹陷。他皱了皱眉:
“肋骨至少断了三根,内腑也有震荡……这药剂能管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