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结果大同小异——身体健康、灵根正常,脑子里没有任何损伤。
但就是不说话。
也不跟任何人交流。
魏天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,请高人施法,找名师引导,甚至还听信过一个游方道士的话,让魏心瑶去接触同龄的孩子,看看会不会被“带活”。
结果那些孩子在她面前玩闹、争吵、嬉笑,她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看着,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戏。
时间久了,魏天理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他还有一个长子,魏承祖,如今在军中历练,表现不俗,前程可期。魏家家业后继有人,香火亦有传承。这一点,他是宽慰的。
只是每次看到小女儿安静坐在窗边的背影,他心里总会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吞不下,也吐不出。
他想起当年的旧事。
他在道院求学时,与李重楼同窗数载,后来两人虽各奔前程,但逢年过节也偶有书信往来。
李家是玄阴城的世家,底蕴深厚;魏家虽然根基渐起,但到底比不得那些传承千年的大家族。
不过,两人尚在道院之时,曾在一次醉酒后戏言,说将来若是各自诞下儿女,年纪相仿,倒是可以结一门姻亲,两家亲近亲近。
后来李重楼有了儿子,他也得了个女儿。
如今听说李家那小子已经进入了道院,而自家女儿却是这个样子,当年的酒后戏言,自然更成为了无稽之谈。
魏天理落下茶盏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也好。
女儿虽然不说话,但好在身体健康,衣食无忧,在他魏家的庇护下,这辈子都能过得安安稳稳。这便是父亲能给她的全部了。
窗外天色又暗了几分,魏天理正要唤人来掌灯,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
一个侍者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,满头大汗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跑过来的。
魏天理眉头一皱,不怒自威:
“慌什么。”
那侍者张了张嘴,却因为跑得太急,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只能弓着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魏天理看着他这副模样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魏府的规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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