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钱博文看了眼还有些积水的球场，果断再次摇头。
“还是算了，下雨之后打球，打完手上全是黑的，多少有点难受。”
听到这话，刘毅笑了出来。
“看不出来啊，你还有洁癖？”
“多少有点。”
钱博文坦然承认，顺手将手机锁屏塞进口袋，抬头看向他。
“说起来，你们班这节原来不是体育课吧？”
“嗯，原本是语文课。不过听说宋老师怀孕了，去医院做检查，就跟体育老师调课了。”
“这你都知道？”
刘毅面不改色地解释道。
“大课间的时候，在办公室外边偶然听到了。”
钱博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忽然笑了。
“说实话，我觉得……比起皇上，你或许更适合当锦衣卫？”
刘毅反问道。
“我现在不已经是锦衣卫了吗？”
钱博文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说的也是，那继续当不就好了？”
刘毅也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是想当学生会主席，都跑职高来了，要是不当个主席，总觉得……有点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多少有点看不起职高了，学校里不少人还是挺优秀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就比如你我，还有月姐，都是职高里少有的人才。”
钱博文看向远处打篮球的一人。
“那苏光耀呢？”
“他啊……”
刘毅摸着下巴，故作深沉地沉吟两秒。
“算第二梯队吧？还有上升空间。”
钱博文笑而不语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身影从羽毛球场的方向小跑过来。
石菲喘着气，在两人面前停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钱博文。
“钱博文，你会打羽毛球吗？”
钱博文摇了摇头。
“小学三年级以后，就没有再打过了。”
“那就是会的意思吧？”
石菲立刻把手里的球拍塞到他手里。
“给，你去和苏瑾打，她太强了！”
钱博文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球拍，无奈地笑道。
“……那行吧，输了你可别怪我。”
石菲眨眨眼。
“没事，输了你陪我练会球就行。”
听到这话，刘毅一脸疑惑地看向石菲。
不是……这什么情况？
这边正事还没聊完呢，你怎么就连吃带拿地安排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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