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澄低着头，默默地从苏光耀身旁走过，两人几乎擦肩而过。
就在这时，苏光耀突然转身抓住了宋澄，一脸兴奋地问道。
“什么鬼，天亮向你表白了？”
宋澄愣了一下，才抬头看向他。
“关羽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这个不重要。”
苏光耀完全没接他的话。
“你刚刚说，就算是这样，你也不会喜欢男的，到底是什么鬼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宋澄也不知道该不该说，毕竟，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苏光耀有些急切，抓住他的肩膀摇道。
“就是什么？你快说啊！”
宋澄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缓缓开口。
“就是，中午那会儿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，把中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。
苏光耀听完，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，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就算是喜欢男的，也该喜欢钱博文那样的吧？你一个哥布林，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？别老是自作多情行不行。”
宋澄怔了怔，有些茫然地问道。
“……是这样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苏光耀毫不犹豫地回道。
“你就是一个哥布林，没有男生喜欢，也没有女生喜欢。”
宋澄低下头去，没有再回应，只是失落地转过身，慢慢地朝楼下走去。
看着他落寞的背影，苏光耀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刚才的那番玩笑话说得有点过分了。
他几步上前，跟在了宋澄的身后。
“喂，我就随口开个玩笑，你不会真往心里去了吧？”
宋澄停下脚步，抬起头看向他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特别小丑、特别舔狗、特别龟男？”
苏光耀差点下意识地点头，还好，残存的兄弟情谊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。
他连忙否认。
“没有的事，你是我的兄弟，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小丑、舔狗，还有龟男呢？”
“你就不用安慰我了。”
宋澄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，我要是不舔一点，龟一点，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好看的女朋友？所以，我的所作所为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苏光耀被他说得目瞪口呆，愣了好几秒，才低声嘀咕道。
“……好像还挺有道理的。”
晚自习，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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