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讳地问道：“师父，玉京想清楚为何坊市夜间无人巡守？”
“这个…可能是弟子们太困了都回去了吧，为师也不太清楚。”院长继续四处张望，反正就不敢与白玉京对视。
这时，庄洵听见一阵苦笑，是庶务堂的苏长老运用逼音成线的技巧暗中向他传话。
“首席，是因为武院的账房亏空，院长为了节省银两开销，就把坊市的巡逻安排给去了。”
？不是，为了省钱把边防去了？！老登老糊涂了就赶紧退位啊！
庄洵轻轻蹙眉，也动用逼音成线的技巧，向面白少须的苏长老问道：“苏长老，武院为何会缺少银两？”
苏长老没有回答，只是看向院长。
庄洵意会，看向院长，幽幽道：“师父，银子呢？”
“银子、银子……今夜的月亮很圆吗？为师出去看看。”院长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“师父。”
院长又坐了回去，余光面对着白玉京的目光，有些汗流浃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