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地挂在门楣上,那只铜制的野猪头早已失去了光泽,被经年的烟熏火燎染成了炭黑色,一只眼睛的镀金剥落,空洞地瞪着来往的寥寥行人。推开厚重的橡木门,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——”声,像是腐朽的骨头在摩擦。
屋内昏暗压抑,仅有几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摇曳,光线勉强勾勒出轮廓,却照不清人脸。大部分区域都陷在粘稠的阴影里,仿佛藏着无数窃窃私语的秘密。
推门的声音惊动了老板,阿不福思·邓布利多。他正背对着门口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脏兮兮的玻璃杯,长长的银发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,山羊胡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看到有人进来,抬头看过来,发现是个学生,眉毛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这里不是学生该来的地方。”
张启熙在进来前就有预料,不过她并不气馁,走到吧台前,“一杯黄油啤酒。”
阿不福思·邓布利多看着眼前这个貌似耳朵聋了的小巫师,面色难看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从吧台下拿出一个杯子,给张启熙倒了杯黄油啤酒。
张启熙付了钱后,就端着黄油啤酒走到一个角落坐下,打算观察一下这个酒吧。
没想到才坐下没一会,就听到旁边那桌传来谈话声。
“你们没发现吗?最近霍格莫德来了几个奇怪的人,东方面孔,刚开始我以为是张氏茶馆的人呢,毕竟那个手指很明显。”
“啊?听你的意思不是张氏茶馆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