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族长张砚清死在了泗水古城,他也不会被推到这位子上。
这些年来,守着张家,守着青铜门后的秘密,应付着内外窥伺的目光,早已心力交瘁。
好在……圣婴和昭巫出现了。不管龙纹石盒中圣婴为什么死了,而现在的圣婴又为什么被成为麒麟尊者亲口认定的继承人,只要能传承张家,自己就不负张砚清的嘱托。
有圣婴在,有昭巫在,张家的传承也许断不了,也就还有路可走。
等这孩子真能接过一切,自己卸下这副担子……
族长缓缓睁开眼,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冰封了太久的、尖锐的杀意。
到那时,他就能亲自去会一会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了。
张砚清。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一起长大,一起在训练场摔打,说好要一起守着张家走下去的人。
只是一次看似寻常的任务,怎么就永远留在了那座诡谲的古城里?
如果不是砚清提前察觉不对,硬是寻了个由头把他留在族地……
张瑞桐不敢再想下去。
后来族里清洗,揪出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他才从他们嘴里撬出事情的零碎片段。
是该死的汪家,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,把砚清引向了死地。
快了。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也像在对牌位上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说。
就快了。
这笔债,迟早要亲手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