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瘦，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过来。
张海杏和张念费了点劲，但好歹也过来了。
最惨的是张海客，他骨架大，挤到一半卡住了，脸憋得通红，最后还是张九日在后面推，小官在前面拽，才把他硬生生拖了过来。
等人都到齐了，张启熙才转过身，打量眼前这座地宫。
说是地宫，其实更像是一座被沙子半埋的古城遗址。头顶很高，看不到顶，只有一片黑黢黢的空洞。
脚下是厚厚的积沙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每一步都会陷进去半个脚掌。
四周散落着倒塌的石柱和残破的墙壁，墙壁上依稀能看出雕刻的痕迹，但已经被风沙侵蚀得面目全非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干燥气味，混着淡淡的石灰和尘土的味道。
安静得过分，连滴水声都没有，只有几个人踩在沙子上发出的沙沙声。
“小心点，”张海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，“这种地方，不会太平。”
几个人排成一条线，贴着墙根慢慢往前走。
走了大约几十步，张启熙忽然觉得脚底下的沙子微微一陷，像是踩到了什么不结实的东西。
她还没来得及低头看，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沉闷的嘎嘎声。
她猛地抬头，只见上方的黑暗中有几道黑影正急速坠落下来，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“闪开！”她喊了一声，一把拽住身边的张海杏往旁边扑倒。
几块巨大的石锤擦着他们的后背砸落在刚才站立的位置，轰的一声，砸得沙石飞溅。
地面被砸出几个深坑，碎石迸射，打在小腿上生疼。
还没等他们爬起来，墙壁两侧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咔嗒声，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了。
张启熙暗骂一声，翻身爬起来，拉着张海杏就往墙角跑。
身后传来嗖嗖的破空声，几支锈迹斑斑的铁箭钉在她刚才滚过的地方，箭尾还在嗡嗡颤动。
几个人狼狈地躲到墙角，背靠着墙壁，喘着粗气。
“这他妈是欢迎仪式吗？”张海杏抹了一把脸上的灰，声音有点发抖。
张启熙没接话。她盯着那几支铁箭看了一会儿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被石锤砸出来的坑，心里默默记下了机关的触发位置。
“别走中间，”她说，“贴着墙根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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