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脉、渠道、物资储备,都比我们厚实。他缺的是人,是能打仗的兵,不是几箱药几箱枪。”
“但延安那边不一样,他们是真的缺。缺到什么程度呢?缺到一卷纱布要用开水煮了再用,用到烂得不能再烂了才舍得扔。”
张启熙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想起了自己空间里那些木箱,想起了张卫国看到那些物资时的表情,想起了那两辆深车辙的骡车和窑洞里透出的微弱的灯火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对吴老狗和解九爷的判断,可能有些片面了。
她以为他们是九门里的人,是混江湖的,做事无非是为了利益和地盘。
但现在看来,这两个人心里装的东西,比九门那张桌子要大得多。
“你们是怎么搭上那条线的?”她问。
吴老狗笑了笑,笑得有点狡黠:“这就不好细说了,只能说,机缘巧合,认识了几个靠谱的朋友,一来二去,就帮他们捎点东西。”
“捎了多久了?”
“断断续续的,有两三年了吧。”吴老狗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“一开始只是捎点药,后来慢慢多了,粮食、布匹、电池、无线电零件,能捎的都捎过。“
“反正我们做这一行的,人手不少,多跑几趟也不费什么事。”
解九爷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:“就是费车。”
吴老狗笑着拍了一下大腿:“车坏了再造嘛,人没事就行。”
张启熙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样子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