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第一次更深一些,更稳一些。
她的手指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,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,像是在慢慢找回对身体的控制。
张拂林缓缓蹲了下来,接着便跪在了棺椁边。
他双手握着白玛的手,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、破碎的声响。
那不是哭泣,而是一种比哭泣更沉重的东西,像是十几年的思念、愧疚、痛苦和希望,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,堵在他的喉咙里,让他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。
白玛的眼睛缓缓睁开了。
她的目光起初有些涣散,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境中浮上来,视线缓慢地聚焦。
她看到了头顶昏暗的石顶,看到了摇曳的酥油灯火。
然后她像是感觉到了手中的触感,缓缓的转动目光,看到了跪在棺边的张拂林。
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极其微弱,像是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:“拂...拂林?”
张拂林没有回答。
他低着头,把脸埋在她的掌心里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,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滑落,滴在地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白玛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,但那个动作已经足够清晰。
她认出了他,她在回应他。
张启熙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悄悄地退后了两步,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她侧过头,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张麒麟。
张麒麟也在看着棺椁中的白玛,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,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。
那双一向沉稳如古井的眼睛里,此刻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。
他没有上前,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他从未见过、却血脉相连的女人,在沉睡十几年后,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张启熙没有打扰他。
她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边,和他一起,看着那盏酥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壁上,交叠在一起,久久不散。
张启熙不知道张麒麟现在是什么心情,只是看着张拂林的样子,她的心里也有点微微酸涩。
上辈子是孤儿,总是幻想着有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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