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苦了。”张启熙点了点头,“带路吧。”
汽车穿过狭窄的街道,两旁是密集的招牌和拥挤的行人。
张启熙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骑楼、茶餐厅、当铺、药材行、裁缝铺。
一切都和内地不同,但又有着某种相似的烟火气。
她看着那些忙碌的人群和闪烁的霓虹灯,想着内陆,还灰头土脸的建筑风格,格外割裂,这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车子在一栋白色的三层洋房前停了下来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墙角种着一棵高大的榕树,树根垂下来,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张启熙下了车,站在院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。
白色的外墙在阴天的光线中显得有些素净,二楼的窗户开着,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她推开院门,走了进去。
身后,张若微和张海杏提着行李跟了进来。
院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,将那喧嚣的街市隔绝在外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榕树叶子的沙沙声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、不知谁家在放的粤曲声。
张启熙站在院子中间,环顾了一圈这个新的家,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长沙的硝烟、长白山的风雪、墨脱的经幡、巴乃的桂花,那些都暂时回不去了。
不过她计算了一下时间线,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。
要不要去围观“亲世代”的爱恨纠葛呢?
她还没见过幼年体斯教,和救世主的母亲呢。
越想越感兴趣的张启熙,马上就回了房间,打算安排一下自己的计划。
而且,她也打算看看里德尔咋样了,不会真变插座精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