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和戒备。
像是一只习惯了被踢打的小动物,在看到有人靠近时,本能地绷紧了身体。
张启熙在他面前蹲下来,没有伸手碰他,只是把那个牛皮纸包放在他面前的台阶上,然后退后半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小巫师应该好好吃点东西。”她说,语气随意,像是在跟邻居家的小孩说话。
西弗勒斯没有说话。
他看了看那个牛皮纸包,又看了看张启熙,目光中的警惕没有丝毫减少。
他没有伸手去拿,也没有拒绝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像是在判断她的意图。
张启熙没有多待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灰,转身朝巷口走去。
她走得不快也不慢,没有回头。
走到巷口的时候,她用余光扫了一眼,西弗勒斯依然蹲在墙角,但他的目光,正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她拐过巷口,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。
她没有回头去看他有没有拿起那个纸包。
有些事,做了就够了,不必亲眼看到结果。
也许那点东西微不足道,不过能让他偶尔填饱肚子,就不算太差。
另一边的西弗勒斯·斯内普,确实如同张启熙预想的那样,对于突然出现的这个奇怪的女人,感到莫名其妙。
不过她说“小巫师?”
五岁的西弗勒斯还不明白,什么是“巫师。”
不过他可以回家问问他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