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托比亚靠在椅背上,打了一个饱嗝,伸手摸了摸口袋,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他吸了几口烟,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上升,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而含混:“艾琳,家里还有钱吗?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晚饭后短暂而脆弱的平静。
艾琳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托比亚,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,西弗的鞋子也破了,需要买一双新的......”
“我问你家里还有没有钱。”
托比亚打断了她,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。
艾琳沉默了几秒,然后垂下眼帘,从围裙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小额纸币,放在桌上。
那是她给人做缝补活攒下来的钱,本来打算周末去市场给西弗勒斯买一双合脚的旧鞋。
托比亚自从破产后,人就变了,格外暴躁易怒,搬来这里之后,他也只是找了一份薪水很低的工作。
如果他不喝酒,也许还够用。
可是托比亚爱上了喝酒,爱上了发泄情绪,他的工资都买酒了,甚至还不够。
艾琳想用魔法,可是又怕被托比亚发现。
现在的托比亚情绪太敏感,她不确定如果托比亚发现她是巫师,能不能接受。
所以她只能去接一些洗衣服,补衣服的工作,补贴家用。
托比亚站起来,一把抓起桌上的钱,揣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他掐灭了烟头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“那是给西弗买鞋的钱!”艾琳的声音终于拔高了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绝望。
托比亚的脚步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