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是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、看透了什么的冷漠。
张启熙没有问发生了什么。
她蹲下来,与西弗勒斯平视,声音放得很轻:“你还记得我吗?前几天给你送曲奇和糖的那个人。”
西弗勒斯没有说话,但他眼中的警惕稍微松动了一丝。
他记得她。
他记得那个牛皮纸袋里的黄油曲奇和柠檬糖的味道,也记得她告诉自己是巫师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张启熙说,语气平淡,没有大惊小怪,没有同情泛滥,“我能帮你看看吗?”
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,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张启熙伸出手,动作很慢,让他能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,不会产生被突袭的恐慌。
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肋骨侧面,他疼得吸了一口气,但没有躲开。
她检查了一下,骨头没有断,但有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,淤血已经扩散开来,在苍白的皮肤上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白鲜香精,轻轻涂在他受伤的部位。
魔药接触到皮肤的瞬间,一股清凉的感觉渗透进去,那片青紫色的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了一些。
西弗勒斯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变化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他没有问,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处理完西弗勒斯的伤,张启熙站起来,转向艾琳。
艾琳坐在床边,双手交握在膝盖上,目光空洞,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。
张启熙在她面前蹲下来,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:“艾琳·普林斯,我们需要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