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昭巫护卫队也运转正常。
几位族老也都坐镇,总不能出了什么他们都解决不了的大事吧?
她一边想着一边拆开了信封。
展开信纸,一目十行地扫过。
确实出事了。有一位族老跑路了。
是前任族长张瑞桐,不见了。
据族里的调查来看,好像是回内陆了。
张启熙看着这行字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有些不理解,早说你当初想留在内陆,安排人留守长白山的时候就让你去了,还省得把张念留在那儿。
现在全族都迁到香港了,你又一个人跑回去,图什么呢?
还好现在国内的运动才刚刚有点苗头,还没有全面爆发,不然她真想不到张瑞桐要怎么从海里游回去。
她端着茶杯想了想,难道是回去给张起山收尸的?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。
当初下令清理门户的就是张瑞桐本人,而且张起山的尸体是她亲手烧掉的,骨灰都没留下。
不找孙子,那难不成是去找儿子?
可是族里好像没怎么听说过这一号人,张瑞桐的儿子,张起山的父亲,似乎很早就没了音讯,连族谱上都只有一笔带过的记载。
不知是不是在抗战时,就已经牺牲了。
张启熙放下茶杯,回了房间。
她打算先写封信回族里,问问其他长老有没有更多线索。
顺便也给张麒麟去一封信,问问那边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。
虽然族里肯定也会给张麒麟写信,但以她对张麒麟的了解,那封信最后的结局,大概率会被阿禄收起来,张麒麟本人根本懒得看。
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张瑞桐去了哪里,而在于他没有报备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