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的重量。
那些年里,他和张砚清几乎形影不离。
张砚清处理族务的时候,他守在门外;
张砚清外出巡查的时候,他骑马跟在身侧;
张砚清在灯下批阅文件到深夜,他就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擦箭,偶尔抬头看一眼那扇透光的窗户,确认灯还亮着,人还在。
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,一个眼神、一个手势,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张砚清有时候会拉着他喝酒,两个人坐在后山的石头上,一人一壶,对着月亮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张砚清会说一些族里的事,说一些他对张家的设想,说一些他谁也不曾告诉过的忧虑。
张瑞桐不怎么说话,但他每一句都听进去了,每一句都放在心上。
后来,张砚清当上了族长。
张瑞桐依然是他的护卫,位置没变,责任却更重了。
张砚清接手张家的时候,家族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转折期,族里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,外部压力增大,内部也需要整顿。
张砚清做事果断,待人温和,族里上上下下都敬重他。
张瑞桐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把张家稳住,心里是服气的。
他想,这个人值得他追随一辈子。
但汪家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那一年的事情,张瑞桐至今不愿细想。
只记得那一天,他本来打算和张砚清一起去执行任务,张砚清却留下了他,让他守在张家。
可是,张砚清却没有回来。
他中了埋伏,是汪家人设的局。
等张瑞桐赶到泗水古城的时候,他连张砚清在哪都找不到。泗水古城被水淹了,被封锁了。
就算他血脉浓度还不错,也进不去。
他还不能死,他得替张砚清守住张家。
他不清楚张砚清是抱着什么心态,独自来的泗水古城。
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,面对埋伏。
临死时,又是怎样的痛苦。
张瑞桐跪在泗水古城,跪了很久。
久到他驱虫的血,已经干涸在他的手上,久到赶来的人在他身后跪了一片,久到夜风把他全身吹透,他才站起来。
他站起来的时候,膝盖是僵的,眼睛是干的。
他没有哭。
他觉得自己不配哭。
张砚清把张家交给了他,他要是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