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本密码本、一叠未发出的密信,以及一张标注着长沙及周边地区疑似“长生实验点”的地图。
张瑞桐没有动那些密信和密码本。
他要的就是汪家以为这些东西还在他们手里。
他只是将那张地图撕下来,塞进怀里。
然后将樟木箱里里外外恢复了一遍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他来过的痕迹,最后将箱子恢复原状,重新锁好。
离开前,他在密室的门槛上,用指甲划了一道极浅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痕迹。
这是张家用来标记“已处理”的符号。
回到住处时,天还没亮。
张瑞桐换回“老张头”的打扮,像往常一样去收购站上工。
那天上午,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拨弄着算盘,接待着来卖废品的居民。
而城北那间寿衣店的“账房先生”,会在第二天被人发现“突发脑溢血”,死在自己的店里。
而那个密室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会被汪家的人反复检查。
然后,他们会发现,“长生实验点”的地图不见了。
再然后,就会发现他留下的记号。
猫捉老鼠的把戏,换个人来玩玩。
解决了这个据点,就还剩最后一个了。
也是最重要的一个。
汪家在长沙的中层据点。
位置在一家纺织厂的家属楼。
人员嘛,纺织厂的一个宣传科主任。
宣传科,方便他传递信息,接收信息,只是,位置爬的有点高了。
不过,这不影响。
这个人,张瑞桐决定不玩虚的,直接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