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任何族里的支援,单枪匹马就把汪家在长沙的据点连根端了。
三个联络站全部瘫痪,一个中层头目毙命,六个外围人员作鸟兽散,连带着汪家在长沙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也跟着土崩瓦解。
信上说,汪家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,只当是九门里有人在暗中报复,或者张家还留了什么后手在国内。
他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,嗡嗡乱转,却找不到蜇人的方向。
张启熙把信纸折好,放回信封里,心情大好。
她本来以为对汪家的清算要等到国内那场风波平息之后,她亲自回国才能动手。
没想到张瑞桐比她想象的还要利落。
前任族长真牛哇,肯定是被以前汪家人差点把圣婴暴露的事气到了。
憋了几十年的火,一朝释放出来,威力确实不容小觑。
她马上铺开信纸,给族里回了一封信,要他们派人跟着张瑞桐,暗中保护。
好用的牛马...
不是,好用的族老~千万不能出问题。
写完信,她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已经翻到卷边的霍格沃茨教职确认函上。
开学日期是九月一日,距今还有两个多月。
她得开始准备了。
接下来的几周,张启熙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有条不紊的忙碌状态。
她先把西弗勒斯入学麻瓜小学的事情彻底落实了。
女贞路社区小学的校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,名叫帕梅拉·斯科特,短发,戴一副金边眼镜,有些严肃。
她说话语速不快,但条理清晰,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待了大半辈子、什么调皮学生都见过的老教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