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远处传来学生们在操场上嬉笑打闹的声音,夹杂着几声猫头鹰的啼叫。
她靠在讲台边上,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第一节课,还算顺利。
接下来还有两节课要上。
她放下茶杯,拿起教案簿,走出了教室。
张启熙推开教室的门,走出走廊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邓布利多。
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袍,今天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尖顶帽,银白色的头发在从窗口斜照进来的午后阳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。
他手里拿着一小袋柠檬雪宝,正往嘴里丢了一颗,听到开门的声音,转过头来。
那双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看着她,带着一种温和而赞许的笑意。
“张教授,”他嚼碎了柠檬雪宝,语气轻快,“我不得不承认,在走廊里偷听一节课,是我这个老头子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。”
张启熙并不意外。
以邓布利多的性格,新教授的第一节课他不来旁听才奇怪,他得确定,新来的老师,不会给学生灌输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。
她走过去,在他身边站定,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。
草坪上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在追逐一只被施了魔法的纸飞机,纸飞机灵活地绕过他们的手指,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