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在墙角嘲笑,而最好的朋友,也只是语言制止。
他们分不清什么是打闹,什么是伤害,却傲慢的认为,我说是打闹就是打闹。
学校应该是最公平的地方,却划分了等级。
也许,收到伤害的人,要用余生去自愈,甚至,他们的心里永远留下了创伤,只能靠自己熬过去。
熬过去,没有什么事,熬不过去,就是他懦弱。
施暴者不会在意,曾经在学校做过什么,毕竟,那只是一个“小玩笑。”
她放下羽毛笔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第二天一早,她去了校长办公室。
邓布利多正在吃早餐,一盘涂了厚厚一层果酱的吐司,配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。
他看到张启熙一大早出现在办公室门口,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,只是放下手中的吐司,用餐巾擦了擦手指,然后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张,这么早来找我,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。”
他说,语气温和而从容,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一样。
张启熙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校长,我想和你谈谈霍格沃兹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