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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扫过空无一人的密室。
没有人。只有那四件魂器安静地躺在木箱里,散发着微弱而阴冷的能量波动。
他意识到,那是张启熙上一次回信中的一句话。
她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:“魂器长生不可行,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。”
他当时没有在意这句话,只以为她是在试图动摇他的决心。
但现在,当他站在这四件魂器面前,感受着自己灵魂四分五裂的状态时,那句话忽然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脑海里,拔不出来。
他闭上眼睛,试图将那个声音驱散。
但那个声音像是粘在了他的意识深处,反复回荡着。
“魂器长生不可行……不可行……不可行……”
他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他挥动魔杖,一道红光击中了墙壁,在石壁上炸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,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
“闭嘴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而冰冷。
密室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幽蓝色的火焰在火盆中无声地燃烧着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射在刻满符文的墙壁上,扭曲而狰狞。
他走出密室,沿着螺旋楼梯回到书房,在书桌前坐下来。
他倒了一杯红酒,一饮而尽,然后将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