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。”
四长老沉吟道，“这样吧，我让人去留意一下汪家最近的动向。如果他们真的有向外发展的迹象，我们再作打算。”
张海客点了点头：“那就这么办。各位长老如果没有其他意见，我们就按这个方案来执行。”
长老们纷纷表示同意。
会议结束后，张海客回到书房，重新拿出张启熙的那封信，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他的目光在信中那句“此人已开始分裂自己的灵魂以谋求长生”上停留了很久，然后放下信纸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是个疯子。
他拿起羽毛笔，铺开一张新的信纸，开始给张启熙写回信。
张海客告诉她，族里已经知道了这件事，会加强防范，让她不用担心。
叮嘱她在英国多加小心，遇到无法处理的情况及时联系族里。
他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：“家中一切安好，勿念。你寄回来的那些教学手稿，族里的年轻人很喜欢，已经在传阅学习了。有空多写一些回来。”
他封好信，交给等候在门外的猫头鹰，看着它消失在暮色中。
与此同时，德国的某间公寓里，张启熙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张麒麟收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本来正打算出门买点东西。
只是看见是张启熙的来信，才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。
他将手中的钱塞给背后的黑瞎子，打发他去超市采买东西。
自己则拿着信回了客厅。
黑瞎子摇着头，一副无奈的样子，出了公寓。
谁让他现在吃人家的，喝人家的，还住人家的。
没点人权是正常的。
黑瞎子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，刚把买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，就看到张麒麟静静的坐在沙发上。
平时的张麒麟，虽然气质高冷出尘，却也比较随和。
如今，整个人却散发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质。
那种气质很难形容，像是一块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古玉，沉静、冰冷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疏离感。
信是通过老六送到他手上的，火漆上压了一个小小的印章。
印章上是张启熙自己的印记，一朵简笔的麒麟莲花图。
他和妹妹平时通信的次数不多，尤其长大后，但是每次来信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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