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。
嘴硬心软。
他们在柏林待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张启熙带着西弗勒斯参观了柏林的一些地方,勃兰登堡门、博物馆岛、柏林大教堂。
西弗勒斯对博物馆岛上的古代文物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,尤其是在埃及展区,他在一具木乃伊前站了将近十分钟,仔细地阅读了展品说明牌上的每一个字。
张启熙站在一旁看着他,心里想,这孩子以后如果不当巫师,去当个考古学家也挺有前途的。
十二月二十七日,张启熙和西弗勒斯告别了张麒麟和黑瞎子,返回了英国。
回到英国后的第二天,张启熙带着西弗勒斯去了一趟科克沃斯。
蜘蛛尾巷的冬天比女贞路更加萧瑟。
狭窄的巷子里积着灰色的残雪,路边的排水沟里结着一层薄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煤烟和垃圾的气味。
西弗勒斯走在张启熙身边,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,像是想要快点见到妈妈。
艾琳开门的时候,张启熙几乎认不出她了。
她比上次见面时胖了一些。
当然,不是那种健康的胖,而是浮肿,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之后突然开始吃东西,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。
她的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不像以前那样空洞了。
她看到站在门口的西弗勒斯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就红了。
西弗勒斯站在门口,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开口叫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艾琳哑着嗓子说了一句:“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屋子里比张启熙上次来时整洁了一些。
茶几上的杂物被收拾干净了,窗台上那盆蔫头耷脑的天竺葵不见了,换上了一盆绿色的常春藤。
客厅角落里放着一棵很小的圣诞树,说是圣诞树,其实就是一根插在花盆里的松树枝,上面挂着几枚彩色的塑料球,简陋得有些可怜。
但张启熙注意到,那棵小树的根部包着一块湿布,显然是有人用心在养护它。
艾琳给两人倒了茶,然后坐在沙发上,双手捧着杯子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看着西弗勒斯,看着他干净的衣服、整齐的头发、健康的脸色。
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你长高了。”
西弗勒斯点了点头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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