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私人物品。
没有人和他眼神接触。
他穿过一排排工位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。
走到门口时,玻璃门关着——他忘了这里新装了一道玻璃门,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闷响,额角渗出了血,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没有人笑,没有人在意。
他摸了摸额头,手上有血,然后在裤子上擦了一下,推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