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走出来,窄刃长刀还握在手里。
刀身上被能量矢撞出的几道焦痕,还在冒着淡淡青烟。
她看着陆远,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惊愕,只有某种被印证了猜测后平静的审视。
那个佣兵壮汉弯腰捡起一截断掉的能量弓弓臂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然后抬头看着陆远: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陆远收起紫微,重新把它化作一道极淡的光丝绕在食指上,转身走回押运队,抖了抖斗篷上的碎石粉末。
“一个流浪的灵械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