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顾着自己这小家,这大头钱你得找我娘讨。我先走了,你快点儿去卫生所看看腿咋样吧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,背影急促。
陈景河眉头紧皱,脸色难得的冰冷。
他握紧了苏蔚蓝的胳膊:“你站稳,我去抓他还钱。”
苏蔚蓝反手握住他:“没事!”
“不着急,现在不还,以后让他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出来,一分都跑不了!”
陈景河看她有自己的成算,没再坚持,只是看她的眼神充满担忧。
“疼吗?”
苏蔚蓝摇摇头,正好,趁着这个机会,她还要跟支书把事情说开了。
她看向刘爱国。
“刘支书,今天这事虽说是闹的不好,但也是给我们敲了警钟,正好借这事,咱们把狩猎队规矩定下来,以后上山统一调度,不能谁想上山就上山,真出了人命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苏蔚蓝笑了笑:“山上打猎不是儿戏,没规矩不行。我想着,干脆把狩猎队正式建起来,定好规矩,选靠谱的人,统一上山,统一分货,既安全也能长久做。”
“虽说这山不是我个人的,但是集体的,村里的山,村里就能说了算啊!”
“你这想法对!”
刘爱国听了一拍大腿,“我早就说该这么弄!”
正好天也亮了,两人干脆回家就带了大队的人商量起来,定好了狩猎队的章程。
队员选踏实肯干的,按本事拿分成。
苏蔚蓝牵头负责技术和销路,大队出面做担保,挣的钱集体和个人按比例分。
之前是一家出一个劳力,苏蔚蓝负责选人,现在需要更好好选人了。
消息传开,村里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