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要不是她给钱,帮扶咱们家,咱们家现在没准儿已经饿死,小乔被人强行拖走当媳妇,景云更不可能有闲钱上学。靠我跟爹挣的那点工分,咱们连吃饱都难。”
“娘,咱们现在吃饱了,就开始硬起腰杆,说这种话,你真的觉得合适吗?我以为凭借蔚蓝对我们家的好,你们不会把那些闲言碎语放进耳朵。结果现在就因为别人几句挑拨,你就能说出这种话,这是我们陈家人的作为吗?”
陈母瞪大了眼睛,盯着陈景河,似乎完全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说出这种话。
这么一长串,完全称得上是极重的话。
她像是一口气突然喘不上来,捂着胸口,急促呼吸几下后,惊天动地咳嗽起来。
她眼中的泪更多,指着陈景河,边咳嗽边说:“娘、娘是为了你,娘是、是担心你啊!”
“你忘了,但是你老师说过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陈小乔吓得不轻,手忙脚乱的把碗递给陈景云,拍抚陈母后背:“娘!娘你别激动,别生气,你慢慢吸气,哥就是说气话。”
陈父此刻脸色也变得微沉,低声训斥陈景河:“这是你该对你娘说的话?你娘还病着,你有什么话不能之后再说?你娘如果不是担心你,怎么会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。还不给你娘道歉?!”
陈景河没有说话,像棵沉默的树。
苏蔚蓝夹在他们中间,说不出的尴尬。
陈景河肯维护她,她是感动的。
不过眼下关头,陈母才是最重要的,她咳成这副样子,一下子就让苏蔚蓝想到了她前世因为肺部重度病变去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