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不就是这样做的吗?
那一战,消耗大明不少家底,亦在西南境内损害了大明威仪。
“集合各处搜集的情报来看,陛下所言的奢崇明、安邦彦,都存有造反的野心。”
周遇吉稚嫩的脸庞,流露出坚定的神情,“不过这个安邦彦,位处贵州境内,且极擅伪装,轻易不会暴露野心。
但是奢崇明却不一样,他是永宁宣抚司土司,此前屡次受到川地官员盘剥,那怨气可想而知。
现在四川巡抚徐可求,以征兵援辽的名义,要求几处跟他不对付的土司,抽调大批土司兵赶赴重庆府,这摆明就是威胁。”
说来大明的地方官制,可谓层层加码,本身在地方上,就有负责民政的布政使司,但在同一地,还会有更高一级的巡抚。
比如时下的四川,布政使司衙门驻地在成都府,巡抚衙门驻地在重庆府,四川巡抚徐可求是军政一把手,四川左布政使朱燮元屈居第二。
一个朝廷特派,一个地方常设。
而在四川境内的衙门,可谓是驳杂的很,川地各处兵权名义上归武将统辖,实际上却实控于文官之嘴。
“可惜咱们只能眼睁睁看着。”秦邦屏紧握双拳,皱眉道:“明明可能引起兵乱,却偏偏现在什么都不能做。
陛下此前所言甚是,有些事情纵使是天子亲军,奉旨离京赴川,可不到真相揭露的那一刻,就算我等都跳出来,也不会换取好结果。
川地这边的多数文官,本帅算是看明白了,都是贪得无厌之辈,朱燮元这样的好官,却被徐可求压制一头。
直娘贼的,这他娘的算什么事情。
现在雄威军各部,磨合的怎样了?尤其是那批燧发火铳的保养,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吧?这是咱们唯一的倚仗。”
“秦帅放心,咱雄威军各部没任何问题。”
何可纲正色道:“那批燧发火铳,有桐油擦拭保养情况很好,现阶段我们所能做的,就是继续蛰伏在石柱。
好在此次赴重庆府,秦将军统率部分白杆兵前去,真出现任何状况,咱们能第一时间知晓情况,并做出相应的反应。”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一方水土有不同民风。
朱由校心里不是没有想过,叫秦良玉和秦邦屏他们,直接统兵围剿奢崇明、安邦彦他们,但是这般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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