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上缓缓流过,那些细小的伤口很快便停止流血,重新长出了完整的皮肤。
姜穗没有回家换衣服,直接去了周成安住的地方。
她今天回来,除了觉醒治愈能力,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那栋房子是爷爷给周成安盖的。
从木料到砖瓦,花的都是姜家的钱。
爷爷还亲自带着人忙了大半年,才将房子一点点修起来。
爷爷当时说过,周成安一个人流落到生产队不容易,总得给他一个真正的家。
等以后她和周成安结了婚,有了孩子,也能一起住进去。
现在婚已经退了,这栋房子自然也该收回来。
哪知道姜穗刚走到院外,就听见屋里传来了木床晃动的声音。
中间夹杂着林秀珠压低的笑声,还有周成安粗重的呼吸。
她的脚步骤然停住,脸色到底还是白了。
爷爷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,这两个人就已经钻进了爷爷亲手给她准备的婚房里干这种脏事。
姜穗突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她走进院子,将敞开的院门合上,又把外面的几扇门全部关紧。
做完这些,她从窗口摸出火柴,擦亮以后,直接扔进了屋檐下堆放的干柴里。
火苗接触到干燥的柴木,瞬间蹿了起来。
灼热的火舌迅速顺着柴垛往上爬,很快便烧上了旁边的木门和窗框。
浓烟滚滚升起,将整栋房子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