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唾沫。
她刚才面对林家一群人,敢骂敢打,半点都不怵。
现在贺沉舟不过勾了两下手指,她的脚便仿佛被钉在门口,怎么也不肯往前挪。
那只手是好看。
可它有毒啊。
这里是她家,桌椅板凳全是爷爷用惯了的东西。
贺沉舟进来这么久,也不知道碰过多少地方。
万一他的毒留在屋里,等爷爷以后回来,不小心扶一下椅背,或者摸到他碰过的桌子……
姜穗的目光从他的手落到木椅扶手,又迅速扫过旁边的桌面,越看越不放心。
她还是从门边拿起自己的包裹,抱在怀里,再走到贺沉舟身边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指尖刚刚收紧,她便察觉到衣料下的温度冷得惊人。
姜穗拉着人便往门外走:“你先跟我出去。”
哪知道贺沉舟没有动。
他的身体仍旧稳稳坐在木椅里,连搭在膝上的长腿都没有挪动分毫。
姜穗正想说什么,她手腕就被那只冷白修长的手反扣住。
贺沉舟的拇指压在她腕骨内侧,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,手臂骤然往回一收。
然后姜穗毫无防备,整个人被拉得向前踉跄了一步。
她怀里的包裹险些掉在地上,只能慌忙伸出另一只手,撑住贺沉舟身后的椅背。
等她勉强站稳,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到了他面前。
她的一双腿几乎抵着他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