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。
他不敢赌，也不敢再奢望什么。
不过跟席家断绝关系这件事，一定会同意的。
等他离开这里后，会成为真正的席肆。
只是不受控制的再次想起了林媚，那傻丫头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药，好好喝水，疼了到底知不知道大喊出来。
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，她不知道他已经不在了。
永远，都不可能知道……
何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哄林媚了，这孩子一直在哭，一直在折腾，以为她是脑袋难受了，医生特意进来，什么事都没有。
她也不喊疼，就是哭，哭到最后累了，才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，躺下去半梦半醒着。
何姨额头上都出热汗了，求助的看向万森。
“还是说，带她回到时家呢？我不是不放心席沉，只是我接触的人是那个孩子，我更放心她在他身边，而不是席沉……”
何姨的心中一直不安着，她问了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。
“他如果认识你的话，是不是就证明，他其实早就知道关于林媚的身世了呢？”
如果早就知道，那为什么要一直瞒着。
席肆就不是这样的人。
何姨的担心不无道理，这也是万森为什么要见席沉的原因，但他也不能贸然的冲动，本想先跟时家联系的时候，时晏刚好发来消息。
“池菲来到家里了，她向我告状，说去了林媚长大的村子，说林媚不会是悠悠的女儿，说她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。”
“你也去了那里，可有收获？”
听到这些话，万森都觉得可笑。
“穷山恶水出刁民，几句后就给池菲小姐骗住了，这样的智商，也难怪不是大小姐的女儿了。”
但是。
究竟是谁带池菲去那种地方的呢？
“三少爷，恐怕池家早就知晓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