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己又被耍了。
“皮紧了是不是?”他威胁地握住她手腕要扯开。
林雾却死活不撒手,“我照顾了你一整晚,生怕你半夜发烧,又看你喝了酒不敢喂药,一直提心吊胆到天亮才睡,我容易吗?”
周昱难得没再冷言冷语,闻言他停下动作,蹙眉问,“怎么没喊芳姨上来?”
“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喊芳姨的,”林雾向上瞅他一眼,“我们是夫妻,你生病了我理应照顾。”
周昱不言不语瞧着她,目光逐渐深邃。
“周总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林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难道弄巧成拙了?
周昱半晌后才溢出一声轻笑,只觉得她这张嘴真是厉害,说起甜言蜜语来,一套一套的,就像真的一样。
“今天还去公司吗?”林雾趁机询问。
他不明所以,“自然要去。”
“可我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?”林雾观察着他,“要是不舒服,周总千万别勉强。”
“我不去,公司怎么办?”
有些话,从来都是嘴上说着容易。
自打接管公司以来,周昱没有一天敢让自己松懈下来。
“公司除了你,不是还有那些董事和经理吗?”林雾说,“他们总该为你分担才对。总不能拿着薪水吃白饭。”
周昱见她说的条条是道,“怎么,你对公司的事很感兴趣?”